Monday, June 22, 2009

拜拜,安娣

拜拜,拜拜,慢慢的呼吸轻松自在了,三个星期前我还很忐忑不安的该怎么开口,说辞职有那么难吗?难,对我来说非常难,我一直觉得对别人说拒绝性的话语很难受,我不知道为什么。
美少妇同事在我tumpang她车的途中,问我提出辞呈后是否比较没有压力,说我的压力是自己给自己吃的,的确是如此,可是我更厌恶和一群安娣工作。我们是同事,但不是你们的孩子,只是你们的后辈,所以家庭生活什么性经验免来教我,也不必为我的性取向而操心。
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指教,不管是让我开心或不开心的,都让我一一体会到什么是工作,什么是现实,这就是你们所谓的‘吃盐’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再见了,安娣。

Sunday, April 26, 2009

做工不难,做人很难

最近真的顶不住了,我从来没遇过这么‘烂口’的师奶同事。粗口多本来就是家常便饭,可是把我的性取向做话题来大笑,也未免太过分了。说什么尝试男人,难道被男人破身后从此就会爱上男人?莫名其妙的道理。那异性恋女生何不尝试和同性发生关系,你怎么知道你只爱男人呢?你一定会骂我神经病,那你怎么知道我也不会这么骂你呢?

工作难吗?不难,只是压力比较大,可是你们的嘴巴让我的精神压力更大,所以工作压力是更大的更大。我怎么吃,肚子怎么大,你出自关心也不必那么勤劳费心的说与笑,非常感激你为我的健康操心,可是我并不想‘操’你,我也没那勇气。饶了我吧,我的私生活过得很好。

谢谢关心,请在工作上鞭策我就够了。